好久没用过那两只网球拍了,手都生了。 有朋友约球,得过半个市区,想想自己一个月没怎么动过了,咬咬牙就应下来了。 得转一次车,车不算太挤,也晃了一个半小时才到。 天却下雨了。

夜里的我思路总是特别清楚,我最迷糊的时候是在中午,虽然没有午睡的习惯,但那段时间什么也做不了,只能发呆之类的。也确实是发呆,这时候连想的都是空白。

很多人把我比作猫,都是大学的同学。我与猫大概有很多接近的地方吧。至少是在独立性格方面。猫总是不太容易被接近的,我也类似。我也喜欢猫。

有听过一个楼盘的业主在说开放商的失信时说,某一个设施的实际位置偏离了原先给他们的规划100米,他现在至少要多走20分钟吧。我一听,立即一颤。计算了一下,这位先生基本上要靠匍匐绕圈才能达到这样惊人的速度。 正如一位1989年在广场上坚持到最后的台湾歌手说过的,为什么要用谎言来对抗另一个谎言。这样做的话,原先的道德优势又被放到了哪里?

很喜欢看国务院或者外交部发言人的发言,不为别的,就为看看人家是怎么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说胡话的。中国最早被世人注意的发言人应该是袁木,不过此君在事件之后不久就消失的不知道去哪里了。 这项制度是从西方引进的,当然说胡话的传统也并不是中国人的独创。别的不说,水门事件时美国白宫的发言人每次说以这次所说内容为准的时候,我就会想那人的脸皮该会有多厚。 我也在想,为了达到糊弄过所有人的目的,他们自己是不是每次都要强迫自己相信自己所说出口的一切? 可怜的职业。

昨天刚交上去了一份实习小结,写得实在没辙了,就又写成了个人心理特征的分析。我写这个东西总是乐此不疲,因为随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