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凉
终于下雨了,终于开始像秋天了。
窗前依旧很吵,是看不得书的,于是就去这里的教室了。
不知道是这里空闲的教室很少还是怎样,我去的几间楼总是坐得满满的,总是不得不从这里荡到那里去找一格空着的座位。每间教室的感觉都是暮气沉沉,原因在我看来是这个校区剩下的大部分是研究生了,年轻的不在了,在的也太年轻了。感觉上就是这样。
当然校园里还是能感觉到朝气的。
我在找一个什么样的大学?
大一的时候,我修了很多选修课,并且基本上不会逃。有一门课叫做佛教与中国文化,很值得骄傲的是,本人在这门课上得的是95分。除开一些文化简史一类的东西,我还记得的就是课上提到的唐代诗僧,王梵志。
具体生平我也没查过,总之是个僧人,并且生活在唐代。我记住他的原因是因为他的诗太有个性了。当然比较起今天中国某些现代诗人的个性还是差一点的。
今天又想起来,于是就找了些列在下面:
我昔未生时,冥冥无所知。
天公强生我,生我复何为。
无衣使我寒,无食使我饥。
还你天公我,还我未生时。
欺谎得钱君莫羡,究竟还是输他便。
不信但看槽上驴,只是改头不识面。
吾富有钱时,妇儿看我好。
吾若脱衣裳,与吾叠袍袄。
吾出经求去,送吾即上道。
将钱入舍来,见吾满面笑。
绕吾白鸽旋,恰似鹦鹉鸟。
邂逅暂时贫,看吾即貌哨。
人有七贫时,七富还相报。
图财不顾人,且看来时道。
他的诗大部分都录在了敦煌残卷上,都在巴黎或者伦敦的什么博物馆里呆着。
想起诗来,是因为之前赵丽华事件。当诗人们说只有他们这些个小群体的人才能明白什么是诗,什么是好的诗的时候,我才发现,中国的诗人,乃至中国的文坛,已经脱离了中国现实太远了。我不完全排斥小众,我们也需要个性,但是个性的表达并不是刻意地去追求做无意义的事情。即使是当代中国以外的先锋艺术,大部分也并不是像那些诗人所说的那样为了所谓的艺术而艺术。
究竟是艺术的形式就已经足以作为人们追求的目的,或者艺术依旧是用以表达思想的载体。谁知道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