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187年,萨拉丁攻陷耶鲁撒冷。与他的对手十字军在88年前攻占下这座圣城之后的所作所为截然相反,他放过了城中的基督徒们(虽然有个小小的要求,就是要交赎金。但是实际上萨拉丁本人及他的弟弟等人都出了钱,到最后,干脆就废除了赎金的要求)。在接下来的第三次十字军东征中,萨拉丁和他的对手英格兰国王狮心王查理最终达成了和平协议,允许基督徒朝觐耶路撒冷。   千年之后,当年的宗教狂热者与当年的宽厚者的位置惊人的发生了对调。基督教社会堂皇地谈起了宽容,很难想象,这与当年在十字军开进的沿途宣讲着,杀死异教徒是上帝的要求不能算是谋杀的教士们所持的是一个信仰。而现在的伊斯兰世界则普遍的被人觉得过于偏执,暴力,缺乏宽容。甚至有的教徒在原先的穆斯林五功之外又加上第六功:圣战。   为什么呢?我不知道,如果我想知道,我大约得从十字军时代的游吟诗人所留下的故事开始,开始读下这千年来的许许多多的传说。

值得一提,刚刚走过奈何桥的萨达姆,最崇拜的人,就是萨拉丁,传说中他想成为当代的萨拉丁,他的办公室里也挂着萨拉丁的画像,他自诩为当代的萨拉丁。但是,有些讽刺的是,同样出生于提克里特的萨拉丁,作为库尔德人,当他知道他的粉丝对他的族人所做的一切的时候,不知道会怎么想。还有拉登,也说萨拉丁是他的偶像,不过终其一生都绝不向平民动武,只光明正大地与西方来的军队作战的萨拉丁,不知道会不会觉得和拉登之间有什么共同点。

宗教本身并不带有这样那样的属性,人要对自己所做的事情负责任。狄更斯说过“正义阿,多少罪恶假汝之名而行。”换成信仰,其实也一样,其实不过是找到一个作恶的借口罢了。